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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回东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东京的新干线上，尚衡隶一直闭着眼，但没睡着。脑子里在排列碎片：角田昭人、吉川秀夫、身份转移、菲律宾、清迈、还有被划掉的三点水名字。现在又多了一个“正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坐在她旁边，在平板上整理照片和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偶尔停下来标注某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，在他侧脸上投下一层薄薄的金色。他转过头时，发现尚衡隶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，正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农田发呆。窗外广告牌上安藤派的地方宣传横幅一闪而过，比新干线的风速还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昨晚角田提到的‘亚洲战略研究会’顾问费。”他忽然说，“我往回查了三年，汇款单全是从东京都内一个邮政信箱汇出的。信箱的登记人已经查实了，是安藤委员的私人秘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眨了眨眼。没什么意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樱庭和臣的竞选资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查到了。水野原的父亲通过千叶四区一家空壳公司在2006年到2010年间分四笔支出了约两千六百万日元，名义上是‘地方发展促进经费’，实际上流向了两个中间人。其中一个交到了樱庭的竞选团队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看着她。“另一个中间人也值得留意，叫佐佐木，是安藤派在千叶县议会的长期老顾问，去年已经去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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