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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广播报出新横滨站，乘客换了一批。尚衡隶一直等到周围没人站着说话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水野原和安藤派的关系比表面更紧密。水野原给安藤派提供媒体便利，安藤派给水野原提供政策通道。樱庭夹在中间，但他实际上既欠水野原的人情，又被安藤派那条线牵制着，两条线他都不肯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目前为止他的举动也都能对得上。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，但其实他一直都在两条线之间做交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女将那句“三楼的老先生每天喝闷酒”忽然浮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了三十年，大概不只是因为自己是知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‘亚洲战略研究会’不仅仅是个政治献金的中转站，还参与了对早期海外务工人员的非法中介活动，那安藤派阻止跨国执法协作方案的原因可能更深。”她沉思道，“不是单纯的主权问题，是利益链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手指悬在平板上方，眼神微微一紧。“你是说早期海外劳务输出的不法环节？那正好和三上记者在查的旧案串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我们的新方案一旦落地，这类灰色中介首先就要被纳入多国通报体系。安藤派不是在维护传统安全，他们是在维护旧的钱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干线驶过铁桥，整个车厢短暂地嗡鸣一声，淹没了两人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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