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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，”陈淮嘉又发了段语音，压低声音，“那个叫亚历山大·韦斯特的，昨天又入境了。从成田机场，持外交护照。和上次不同的是，他使用的名字不再叫韦斯特，而是改回了他的本姓，俄语拼写。入境理由是‘商务考察’。此刻还住在帝国酒店的十六楼，离你和森川议员上次喝茶的地方不远。我们的人还在进一步核对他行程，有下一步发现会立即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个关于樱庭的猜测，在那一瞬间忽然变得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门禁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尚衡隶独自离开办公室。路过便利店时，看见电视里正在播一档政论节目，屏幕上打出“跨国执法方案：理想与现实的拉锯”的标题，底下坐着两位评论员，一个说“应该支持创新”，另一个说“必须警惕安全风险”。她站了几秒，觉得这两个人台词背得都挺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便利店，买了一罐冰咖啡，结账时店员多看了她一眼，不知道是因为夏天戴手套还是因为最近新闻上见过这张脸。她付了钱，推门出去，站在路边喝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泛起紫红色的晚霞。夏夜的风裹着热气和汽车尾气，从新宿方向涌来。远处，某个建筑的电子广告牌上，女明星的笑脸正被拆下，换成下一季的广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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