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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角田看着她。很久，然后拉开茶几下的小抽屉，找了一支笔，在报纸边角写下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潦草但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当年帮吉川做身份转移的人……现在已经不在日本了，但他儿子在埼玉开当铺，用的还是旧姓。”他把纸条折起来，放到棋盘中间，没有直接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确定吉川还活着。但我欠他的。”角田站起来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“如果真能找到他，替我问他一句……你问问他，那个被他留在多摩川的尸体，到底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忽然传来汽笛声，大概是最后一班夜航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尚衡隶离开角田房间时，走廊里已经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楼梯口停了一下，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，上面只写了寥寥一句：埼玉·大宫，若林质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纸条折好，埋进手套夹层，推开自己那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淮嘉在榻榻米上打了个地铺，被子只盖到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散在枕边，呼吸平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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