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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还是我为她收的尸呢。”
柳青竹默然,心中五味杂陈,叫婉玉予了客商几两钱打发了去,客商得了钱,喜笑颜开地离去。
柳青竹打开信件,纸页间夹了个布袋,布袋中是一块盐巴。柳青竹把布袋递给婉玉,将信纸徐徐展开:
我此生作恶多端,罪不容诛,也望身Si后做件善事。此物乃十年前行g0ng御膳房所用,因此番南巡未携带妃嫔g0ng人,行g0ng中膳食用度由叶萧二家代为管理。而此物,同盐城盐场中所缴获的私盐相同,微臣请愿重新彻查当年江南悬案。
信纸一角,落了款,留了一道鲜红的指印。
柳青竹合上信纸,长舒了口气:“婉玉你说,人一Si,是功德尽散,还是功德圆满?”
“......”
“算了,替我为她点一盏长明灯吧。”
地窖经年不见日光,常与粉尘蛛网共生。今日,窖门被撬开一线天机。
吴丹凉抬起沉重的脑袋,面容枯槁,因久居黑暗不适应这刺眼的光亮。两人从窖门跳下来,正是将她带离扬州的两个nV人。于是,他又垂下头,沉默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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