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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悲为怀难料断,目泯心失走天涯。
平生意气皆零落,故友离散终无名。
半世浮沉逐名利,满盘皆输算成空。
念罢,玉素真君将书册不紧不慢地放下,指尖仍搭在封面上,隔着帷帽垂下的轻纱,缓缓望了过来,“你这写的,是谁啊?”
柳青竹愣愣地看着她。不知为何那声音落在耳中,与记忆深处另一道声音悄然重叠。她说不出话,身子也不觉发起抖来。
玉素真君轻笑一声,施施然掀开了幕帘——眉间一抹朱砂红,眼下一枚朱砂痣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寒潭凝冰,......
柳青竹惊叫一声,蹬着腿就要往后退,可她才刚退开半寸,那只手便已到了面前呼喊声瞬间堵了回去。
玉素真君掐住她的脸颊,虎口卡在鼻下,缓缓弯下身来,一双凤眸戏谑地盯着她。
“许久不见了,g0ng雨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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