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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替她做主？”皇帝看向她，眼神里藏着几分深意，“你是替她做主，还是替你自己做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脸sE微变，只一瞬便恢复如常。她端起茶盏，慢慢喝了一口，茶水早已凉透，她却面不改sE：“臣妾自然是为她着想。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丫头，在g0ng里能有什么出息？不如嫁个人，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没再接话，朝姜媪招了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媪走上前，跪在龙床边。皇帝低头看着她，看了片刻，声音放低，只有两人能听见：“你愿意嫁给英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媪跪着，没抬头，也没立刻应答。沉默几息后，她轻声道：“奴婢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敢想，还是不想？”皇帝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是殿下的人，殿下如何处置奴婢，奴婢都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着她，忽然轻笑一声，笑意转瞬即逝：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他收回目光，看向皇后，“这孩子留在朕身边，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她起身朝皇帝行完礼，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，姜媪便留在了乾安g0ng。每日清晨替皇帝把脉、煎药、喂药、记录脉案，连三餐药膳都是她亲手烹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身子虽不见好转，也没有恶化，姜媪守在一旁，只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傍晚，姜媪伺候皇帝用完药，收拾好药碗正要退下，皇帝叫住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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