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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声音微哑，像一幅山水画最后落款时那方朱砂印，不是题在纸上，是题在陆芷左x第四根肋骨下方那个从出生就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芷闭上眼睛。眼泪从睫毛缝隙里渗出来，落在沈知许的手指上。沈知许没有擦。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动作，手抚在陆芷脸颊上，指尖接住她的眼泪。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泪，然后抬起眼，看着陆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芷睁开眼，看着沈知许。眼底的雾散了，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，他们保护我，小心翼翼对待我，给我最好的医疗条件，每天问我心脏怎么样。但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，”她停了一下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像在对三十一年来的自己说，“你想不想被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许的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，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画过去，从肩端画到咽喉下方，画到锁骨上窝那一小片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很凉，动作很慢，像在修复一幅古画，不是占有，是修复。把一幅褪了sE的、落了灰的、被所有人装在玻璃柜里只许看不许碰的古画，从玻璃柜里取出来，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拂去上面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占为己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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